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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剧照在中国观众心里并不陌生,可谓之经典。但真要问道宝黛二人聚精会神看得是一本什么书,恐怕没多少人能够脱口而出。

捧在黛玉手中的那本线装泛黄的古书在剧照中并非随手拈来做道具的,此情此景源于《红楼梦》第23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三月的沁芳桥边,桃花儿嫣然,柳叶儿委婉,宝黛共读《会真记》(后来元代王实甫改编成杂剧《西厢记》),因“词藻警人、余香满口”而使黛玉在“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将十六出俱已看完”。

让小烟迷惑的是:王实甫的《西厢记》是元代杂剧里面篇幅最长的一部戏,共十六折。而《会真记》是唐朝元稹所做,乃《西厢记》前身,字数不过数千,肯定不足十六折。所以小烟没弄明白为什么《红楼梦》里面把宝黛二人所读《西厢记》说成《会真记》?

今不作考证,再说宝黛。大观园里面美女如云,才女如林,姐妹成群,而宝玉敢与之共读、愿与之共读《西厢记》的,恐怕只有黛玉一人。因为这样的书,被后人视为艺术瑰宝,在当时却被封建卫士视为淫词滥曲。——是不是彼此灵魂深处的知音,听一听三月春风里共读时的心跳就知道。

“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一声幽幽叹息,你读懂我的寂寞了吗?沁芳桥下,落红成阵,无语伤春,我怜书中长叹人,你可知我心中寂寞堪比崔莺莺?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耳边气如香丝,惹我温情荡漾。张生为了月光下那个弱柳扶风般的纤纤身影屏住呼吸的时候,我却为你似蹙非蹙的眉儿、含嗔带怒的腮儿,呆呆儿忘了情。

 

绝非娱乐

[不指定 2010/05/05 22:15 | by 给我一支烟 ]

以下两段文字摘自孔庆东博文《吃饺子要吃饺子皮儿》:

孔老师前几年到某地去为机关干部讲座,看见市政府大楼上高悬标语:“全体党员干部,一定要做到八荣八耻!”孔老师顿时又气又乐,对接待我的副市长说:“老兄,你们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呀?那八荣是可以做的,那八耻,他妈的怎么能做呢?还嫌自己不够无耻啊?不是我骂你们,你们这不是拿胡总书记的教导当猴耍吗?中央知道了,还不收拾死你们?”

那副市长居然想了半天才明白:“哦哦,搞错了,八荣是让我们做的,八耻是不让我们做的。”我心想,胡锦涛的胸怀得多么大呀?领导着这么个废物成堆的干部队伍,即使他们不腐败、不卖国,光凭这份智商,也足以把胡哥气死了。

我的签证经历

[不指定 2010/05/01 17:24 | by 给我一支烟 ]
去港澳的签证办理持续了三天,周三到周五的三天里,小烟似乎只做了两件事:等待和愤怒。如果眼前这台用于写博的电脑就是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办理签证手续的工作人员,小烟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挥拳把她砸个粉碎,摔到地上再踩个稀巴烂!
 
大概地回忆一下办理签证的愤怒历程:
 
第一天早上我和老公力所能及地赶了个早,840到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时办证大厅里却已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根据大厅里电子屏上的程序指引,我们首先到1号窗口领取一份申请表。1号窗口工作人员是个20多岁的年轻女孩,她的服务态度用两个字就能概括:冷、烦。我们刚把各自的身份证递过去,她就厉声道:户口本都没带不能领表!我说:“我没有户口本,单位集体户管理的”。1号冷冷地道:“那就去你们那儿派出所开一份户籍证明再来!”说完这话,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再也不理我们。TNND
 
第二天我们去得更早,830。先去面无表情的1号那里领取了两份“内地居民往来港澳申请表”,然后趴在他们指定的一张摇晃动荡的玻璃桌上用他们那支苟延残喘的黑色水笔填写表格。其间有些办证的人向1号咨询一些填表事宜,均被1号厉声呵斥一顿:“没看见那边玻璃桌上有填写的样表吗?别问我!”那些被呵斥的人里,很多人在年龄上足以做她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老公一边填表一边愤愤地说:“这小姑娘太差了”。我说:“这也能称得上人民的公仆?这也叫为人民服务?”
 
而抬眼望去,一眼就能看到的偏偏是大厅背景墙上的七个金色大字:人民公安为人民。
 
填表结束后我们按照程序去照像处照像,排队等待25分钟。照完像后等候取像,又是15分钟。然后复印身份证、户口本、户籍证明,排队等待了30分钟,复印处的工作人员却迟迟不见影儿。终于等来一个年轻戴眼镜的女子,板着一副冷脸瞪着一双圆眼开始给大家复印。每印完一份眼镜女便面无表情地把复印件摔到柜台上说:“把身份证复印件和户籍证明自己贴到一块儿!”然后旁若无人地进行下一个操作。
复印的同时要领取受理排号。我和老公是2021号。
 
接下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受理业务窗口共四个,却只有两个窗口办业务。一个是2号,戴眼镜的中年男,满脸的萧条,好象天生就不会笑。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喝水。尽管柜台外面有一大堆等着办证的焦灼的人,他也全然不顾,继续悠然自得地喝着水。半天才慢慢悠悠地打开电脑,却又不叫号。不知他在电脑上搜索什么,我甚至猜想他在玩一种最弱智的游戏。再有一个就是4号,看样子是一接近更年期的老男人了。他的脸上虽没有萧条之气,却属不愠不火型,他的爱好似乎是打电话、发短信。一会儿摸起电话笑容满面地缠绵10分钟,一会儿掏出手机咪着眼睛发短信,一会儿茫然四顾,全当柜台外那些焦灼的人们不存在。这两个老男人办理业务的速度慢得不可思议,每个业务其实只需往电脑里面输入几条基本信息,他们却需要1020分钟。唉,不打你,不骂你,慢慢悠悠折磨你。有些人等的忍无可忍,先忙自己其他的事情了。我和老公终于熬到叫号机在喊:0020号请到2号窗口办理!0021号请到4号窗口办理!——此时,是上午1108分。而萧条男和不愠不火男的工作将在1120就会戛然而止,一分钟也不会延长!
 
我和老公欢天喜地前去办理。老公办得比较顺利。没想到我的资料递过去后我还没反应过来,4号男就皱着眉头说:“你这个,我们不能办理!你是组织部备案的,得回去开证明!”我的心骤紧:“不可能吧,我又不是组织部管理的干部。”4号不容置疑地说:“这还有假?系统里面明明显示嘛。你去8号窗口吧,问问8号怎么办。”整整一个上午煎熬中的等待就这样在沮丧中结束了。
 
最终是8号窗口给了一份“特殊人员身份备案表”,他说是当初系统里面备案的时候搞错了,需要在表中把主管部门由组织部改为本单位名称,且需回单位找负责人签字,加盖单位公章,然后交还8号,在系统里面改正。当小烟回单位找领导签完字盖完章时,已是下午230。急匆匆赶到公安大厅时已近3008号的小伙子很热情很迅速地处理了业务。整个办证过程唯一的一张笑脸,便是8号。
 
更正了主管部门后,小烟去取号处(管理处每天上午发的号下午便不再使用,需另行发号,重新排队的!),眼镜女说:“现在不再发号了,发了号受理处也办不完。你明天再来吧!
 
无语!
 
第三天,赶到签证处时815。他们还没上班,大门紧闭,门外早已等候了一群男女老少。830管理处一年轻姑娘开了门,等候已久的人们峰拥而进,小烟挤不过,排到第13号,拿到号时小烟心头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果然,重复了昨天的漫长等待与煎熬之后,轮到小烟。昨儿的眼镜男今儿没来,换了一个“肃面朝天”女。我把材料递过去,肃面朝天女冷冷地扫了一眼,突然嚷起来:“领导意见里面怎么没画勾?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说:“当然同意啊,不同意他怎么会签字呢?”她说:“不行,拿回去让你领导划个勾!”我说:“我在这儿都来回跑了三天了,能不能我自己划上。”她分贝更大了:“你自己划上?这是弄虚作假!你又不是领导!”我气急:“我不打算和你吵架!这种情况你心里也清楚,也并非不可理解,你干嘛那么烦!”肃面朝天女不再说话,也不再理我。旁边过来一年轻女孩子,劝我一句:“她这样也不可能给你办理了,你还是回去划完勾再来吧。”我心里想:这个女人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下午我带着自己划完勾的表格再去时,还是“肃面朝天女”受理。大厅里满满的人,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携幼扶老的中年人和不停原地转圈的年轻人。等“肃面朝天女”打完一个柔情蜜意的电话,然后又踱着方步吃完几个草莓,终于开始受理业务。轮到我时该女拿过资料轻声问了一句:“你们领导签完了?”——居然温柔起来,而且办理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当她盖完蓝色的受讫章后,我在蓝章里面签字——这哪是“受讫章”啊,简直就是“受气章”嘛!由于肃面朝天女那一瞬间的温柔,我本已准备好的火气终于没有发作。
 
到农行缴完签证费,我有种刚从炼狱解脱的感觉,阳光很灿烂,空气很清新,大街上车水马龙的景象一派和谐。
 
交回单据最后走出签证大厅的时候,我特意又看了看背景墙上那七个金色大字:人民公安为人民。冷冷地镶在墙上,没有丝毫的暖意。
 
回到单位后我给同事讲起这次签证经历,同事说他几年前就和签证处打过一架,当时那一架受到了大厅里所有群众的热烈支持。还有一同事愤然道:如果你要打架,一定要把我那次签证时就想打的那一架一块打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气话,若真打,也扛不过公安啊。再说了,为人民服务的意识不是打出来的。想到这,拳头嘎嘎滴,眼泪哗哗滴。
 
深究一个问题:人民公安本应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公仆面对人民时却可以这样冷漠?这样恶劣?而且恶劣的理所当然,冷漠到让人无可奈何?老百姓在公仆们面前小心翼翼、毕恭毕敬,不断地用自己的热脸贴着公仆们的冷屁股却仍然换不来公仆们一个哪怕是转瞬即逝的笑脸算不算是中国特色?
 
深究问题二:我们只不过是去一趟香港澳门,游玩的话不过三、四天,办理通行证却就耗了三天的时间!中国人到自己的地盘上旅游,却仍要费这么大周折办理通行证,算不算历史留给我们的屈辱?什么时候才能对这种屈辱说“NO”?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老百姓心里。

 

苏幕遮

[不指定 2010/04/26 22:06 | by 给我一支烟 ]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这是能够很完整地留在我记忆里的一首词,读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经常在独自漫步的叶落黄昏里于心中默诵。范仲淹是在写乡愁,我当时却正是无忧亦无虑的年纪,直接把它当作寄爱情诗来喜欢了。那时也并没有莽撞少年的身影闯进一颗羞涩且朦胧的心,它的意境并不能深解,只是每每念诵这首词的时候总有一份微微销魂又带着些许心痛的感觉荡漾开来。像是一种瘾,挡不住,戒不掉。

甚至那时在信手涂鸦的时候给自己取过一个笔名:寒烟。直到师范二年级时学校有文学社,社名我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用“寒烟”投过稿,文字大概太稚气了,没有被采用,这个名字就此罢了。如若继续用,我怕侵犯了“寒烟”二字。

更想说的,我是不赞成把诗或词翻译成白话的,那样对于诗词本身是一种毁损。诗词最讲究意境,而意境,可悟、可思、可绘、可想,唯不可言说,一说即破。

这一点,和爱情有些像。两个人可以“脉脉不得语”,可以“共剪西窗烛”,相思成灾时可以“执手相看泪眼”,那种反反复复的表白“我爱你我想你”即使千百遍,也抵不上一个深情且含羞的对视。

不管我们接不接受,现代的男孩女孩们已习惯于把“我爱你”挂在嘴边,把“我想你”当作口头禅,小烟觉得,那只不过是毫无份量的情感表演。若借用一下范仲淹的词,也应是“酒入愁肠,化作鳄鱼泪”。



 

 

外面黄尘满天狂风肆虐,窝在书房上网,主要了解了一下有关北纬30°和死亡谷的奇闻趣事,收了几个链接:

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Article=158994&strItem=travel

http://www.jconline.cn/Contents/Channel_5751/2010/0120/292302/content_292302.htm

http://mengfanyu1963.blog.163.com/blog/static/9066540620089206237676/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25392097.html?si=2

http://as.ourroad.net/?p=169

http://baike.baidu.com/view/88123.htm?fr=ala0_1_1

还记得世界地理频道有一档关于“南极冰原异象”的专辑,小烟当时看得心驰神往且心惊肉跳,搜得相关视频,搬来吓人,也算是一种警示吧。

第一个视频是全集,第二个是其中部分。

 

迈克尔杰克逊有一首歌叫《heal the world》,如果我们每个人再继续无视全球变暖,倘若每个国家的政府继续各顾各的GDP而各扫门前雪,为了经济发展而置环境污染和生态平衡于不顾,那么这首歌,有可能就是全人类的挽歌。